传完这句话,对面再也没有任何字符反馈,整片坟地陷入了安静。
只有光罩之外的血雾翻涌着,却进不来分毫。
陆言正准备收回部分光罩,节省力量。
忽然,中心的大坟,冒起滚滚黑烟。
周遭的小坟也跟着躁动起来,或浓或淡的黑烟,从坟缝里钻出来,朝着光罩涌去。
“是不是给你们脸了?”陆言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意思传达了过去。
可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不止中心那一片的坟墓冒着黑烟。
除了最小的十来阵坟,其余的坟都一样。
“怎么,要打群架?”
“还是要逼我梭哈?”
陆言在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
一旦梭哈,能撑三分钟。
三分钟过后,光罩散,碑碎,自己完蛋,血雾侵入。
薛家祖坟里的东西全跑出去,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山下的薛家庄。
值吗?
不值。
但他陆言上辈子,就没让人欺负到头上还伸出脖子,给人骑。
代课那会儿,教导主任克扣他工资,他直接去了校长室。
最后工资补了,也被开了。
亏吗?
血亏,但脊梁没弯。
既然苟活不了,那么就好死一回,灭了这群王八犊子。
想到这,碑身上开始响起轻微的咔咔声。
原本就满是裂痕的碑体,随着声响,一道道新的裂缝浮现,看上去随时都会炸开。
而那道白色的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莹白,渐渐染上黑色,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老子虽然碎了,但不废!”
“这把,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