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宝点点头，“当场试用。”
他转身走回台上，从陈总手里接过一个袋子。
袋子里装着两瓶洗衣液。
一瓶是从台下那些人手里收上来的。
另一瓶，是陈记正品。
大宝把两瓶洗衣液放在桌上。
“各位记者，麻烦拍清楚了。”
他拿起那瓶从台下收上来的洗衣液，打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飘出来。
台下有人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
“好冲。”
“跟洗洁精似的。”
大宝把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他皱起眉头。
“这味道，明显不对。”
他放下那瓶，拿起陈记正品。
打开瓶盖。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来。
很舒服。
“这才是陈记洗衣液的味道。”大宝把两瓶洗衣液举起来，“各位可以对比一下。”
台下的记者纷纷拍照。
马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光闻味道不算什么。”他咬着牙，“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换了瓶子？”
“换瓶子？”大宝笑了，“好，那我们就试试效果。”
他转身，让老张端上来两个盆。
盆里都装着水。
旁边还放着两件脏衣服。
都是白衬衫，上面沾满了油渍和污渍。
“这两件衣服，是我昨天特意弄脏的。”大宝拿起其中一件，“现在，我们用这两瓶洗衣液，分别洗一下。”
他把那瓶假洗衣液倒进左边的盆里。
然后把陈记正品倒进右边的盆里。
两个盆里的水，立刻起了变化。
左边的盆，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泡沫。
泡沫很少，而且很快就散了。
右边的盆，水面上冒出厚厚的泡沫。
泡沫很密，很细腻。
大宝把两件脏衣服分别放进盆里。
开始搓洗。
左边那件，他搓了半天。
衣服上的油渍根本洗不掉。
反而越洗越糊。
右边那件，他刚搓了几下。
油渍就开始溶解。
衣服越洗越白。
台下的记者都看呆了。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左边那个根本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