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人用了产品，出现了皮肤过敏，衣服越洗越脏等问题。”
“作为代言人，我感到非常抱歉。”
台下的那些人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马建国的笑容更大了。
“来了来了。”
“他要道歉了。”
但大宝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大宝顿了一下，“在道歉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各位说自己用了陈记的产品出问题。”
“那么，请把产品拿出来。”
“我们当场验证。”
台下瞬间安静了。
马建国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台下那些人面面相觑。
有人举起手里的洗衣液。
“我的在这儿！”
“我的也在！”
“都带来了！”
大宝点点头。
“很好。”
他转过头，看着陈总。
“陈总，麻烦你了。”
陈总走上前，从台下一个人手里接过洗衣液。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
然后倒出一点在手上。
搓了搓。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
“这不是我们的产品。”
台下瞬间炸了。
“什么？”
“不是他们的产品？”
“怎么可能？”
那个被拿走洗衣液的人脸都白了。
“你......你胡说！”
“这就是你们的产品！”
“瓶子上写着呢！”
陈总把瓶子举起来。
“瓶子确实是我们的。”
“但里面的液体，不是。”
他指了指瓶子，“你们看这个瓶口。”
“我们的产品，瓶口都有防伪标签。”
“撕开之后，会留下痕迹。”
“但这个瓶子......”陈总把瓶子转过来，“瓶口干干净净。”
“明显是被人打开过，换了里面的液体。”
台下的记者立刻开始拍照。
闪光灯更密集了。
马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
他猛地站起来。
“你们这是污蔑！”
“我们买的就是你们的产品！”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