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欠了五百万。”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怎么坚持？”
苏晨盯着他，“五百万，我可以帮你出。”
薛知欠瞪大眼睛。
“真的？”
“嗯。”苏晨点点头，“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证明自己。”苏晨转身走回沙发，“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写一首歌。”
“如果这首歌能打动我，五百万我出。”
“如果打动不了我......”
他顿了顿，“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不跟垃圾合作。”
薛知欠的脸一下子白了。
“垃圾......”
“对。”苏晨端起茶杯，“你现在就是垃圾。”
“没骨气，没自信，连自己都不相信。”
“这样的人，不配做音乐。”
薛知欠站起来，双手握成拳头。
“我不是垃圾！”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愤怒。
苏晨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那就证明给我看。”
薛知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
“好。”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了。
“苏老师。”
“嗯？”
“谢谢你。”
苏晨没说话。
薛知欠推门走了出去。
王大海走过来，“哥，你这是......”
“激将法。”苏晨放下茶杯，“这小子有才华，但太软弱了。”
“必须给他点刺激。”
“那如果他写不出来呢？”
“写不出来就算了。”苏晨站起来，“我不养废物。”
王大海点点头。
薛知欠走出苏晨工作室。
外面是燕京的冬天，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他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脑子里全是苏晨刚才说的那些话。
“垃圾。”
“没骨气。”
“不配做音乐。”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疼。
但这种疼，让他清醒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