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苏晨工作室。
会议室里，王大海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资料。
“哥，人已经在路上了。”
苏晨端着茶杯，“你跟他怎么说的？”
“就说咱们工作室缺人，让他过来聊聊。”王大海抬起头，“不过这小子，听起来挺惨的。”
“惨？”
“对。”王大海点点头，“被前女友坑了，现在倒欠公司五百万。”
苏晨放下茶杯，“你确定他有才华？”
“我听过他哼的那段旋律。”王大海很笃定，“绝对有才华。”
“那就见见吧。”
半个小时后。
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
脸色很差，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好，我是薛知欠。”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不自信。
王大海站起来，“坐吧。”
薛知欠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着裤子。
苏晨打量着他。
这小子，看起来快三十了，但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劲儿。
“你做音乐多久了？”
“七年。”薛知欠低着头，“从大学开始就在做。”
“有作品吗？”
“有。”薛知欠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乐软件，“这是我写的歌。”
苏晨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首叫《孤独患者》的歌。
他点开试听。
前奏很简单，吉他加钢琴。
但旋律很抓耳。
“你是云端的过客，我是尘埃里的影子。”
“你走得太快，我追不上你的脚步。”
“你说爱我，却从不回头看我。”
“我说等你，却等来了一场空。”
歌声很干净，带着说不出的忧伤。
苏晨听完，把手机还给他。
“不错。”
薛知欠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真的？”
“嗯。”苏晨点点头，“旋律很好，歌词也不错。”
薛知欠的手抓紧了裤子。
“可是公司说，这首歌没有市场。”
“他们不让我发。”
苏晨没说话。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