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忽然笑了。
“你拿什么交代？”
“你一直都在保护他。”
“结果呢？”
“他被人从高空摔下来，被人用真剑捅穿了后腰，现在，又被人开车撞断了腿，躺在这里！”
“王大海，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王大海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脸涨得通红。
“我......”
“我不想让他当什么英雄！我也不想让他做什么大明星！”
“我只想他平平安安的！”
“我只想我们一家人，能像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地吃顿饭，睡个好觉！”
“这个要求，很高吗？”
她的眼泪，顺着那张苍白的脸，无声地滑落。
王大海彻底慌了。
他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向天歌。
“嫂子，你......你别哭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递纸巾。
向天歌没有理他，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不想让苏晨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苏晨的心，疼得厉害。
他对着王大海，摆了摆手。
王大海如蒙大赦，又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向天歌的背影一眼，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苏晨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别动。”
向天歌听到了他那边的动静，她迅速擦干眼泪，转过身，快步走到床边，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晨没有再动。
他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她冰凉的手。
“好。”
向天歌愣住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们出去走走。”
苏晨看着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向天歌的嘴唇动了动，喜悦涌上心头。
“可是你的腿......”
“还有你的安全......”
“这些都不是问题。”
苏晨打断了她。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重新拨通了王大海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