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着向天歌举到面前的平板。
“嗯，确实挺有夫妻相的。”
苏晨一本正经地点评。
“这说明什么？”
他把平板拿过来，随手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将向天歌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说明我演得到位啊。”
“说明我跟周晓雯这个角色，在镜头前建立起了足够的信任感和化学反应。观众能入戏，能相信我们是两个在深渊里互相扶持的人，这不就是最大的成功吗？”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要是观众看完，觉得我跟女主角全程零交流，各演各的，那冯远第一个就得把我踢出剧组。”
向天歌在他怀里没动，闷闷地开口。
“歪理。”
“怎么是歪理？”
苏晨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这叫专业。不过你放心，下了戏，我连她叫周晓雯还是王晓雯都得分神想一下。我脑子里除了你跟糖糖，装不下第三个女人了。”
他低头，寻找着她的唇。
“再说了，我跟谁最有夫妻相，你心里没数吗？”
向天歌被他这套歪理说得没了脾气，推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一个月后，《深渊》剧组。
所有人盯着监视器。
监视器里，苏晨扮演的阿正站在巷口。
他刚完成一笔交易。
剧本要求他在这里有一个回头。
一个简单的回头。
“咔！过了！非常好！”
冯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他已经拍了五条，每一条在他看来都无可挑剔。
苏晨的表演精准完美地传达了角色内心的挣扎与决绝。
然而，苏晨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尾，缓缓摇了摇头。
“冯导，再来一条吧。”
冯远从监视器后探出头，有些不解。
“怎么了？我觉得刚才那条情绪已经很满了，你的眼神，特别是最后那个收敛，简直绝了！”
“不对。”
苏晨走了回来，他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依旧停留在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
“阿正这个时候，回头看的不应该是他刚刚逃离的黑暗。”
苏晨拿起一瓶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他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