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影，会火的。”
他的话不多，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周晓雯看着他，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似乎终于落了地。
晚上回家。
向天歌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糖糖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水温可以吗？”
苏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向天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苏晨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地冲洗着她乌黑的长发。
洗发水的泡沫带着淡淡的馨香，弥漫在温热的空气里。
“苏晨。”
“嗯？”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向天歌能感觉到，他今天的情绪比前几天要放松。
“没什么。”
苏晨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就是觉得，跟一群纯粹的人，做一件纯粹的事，感觉挺好的。”
他把今天在剧组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向天歌安静地听着。
“那个冯导，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是个疯子。”
苏晨评价道。
“一个为了电影，什么都能豁出去的疯子。”
“那你呢？”
向天歌偏过头，仰脸看他。
“你也是疯子吗？”
苏晨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
“我不是。”
他的声音很轻。
“我有你和糖糖，我疯不起来。”
向天歌笑了。
她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
“骗人。”
吹干头发，苏晨抱着糖糖，轻轻地哄着。
向天歌则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电脑刷着最新的娱乐新闻。
忽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那是一个娱乐营销号发的微博，内容是关于《深渊》和《都市猎人》的对比分析。
前面都是些老生常谈的流量和演技的讨论。
但拉到最后，几张配图却让向天歌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几张经过精心剪辑的图片。
一张是苏晨在《山那边》里，对着孩子们露出的温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