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投资人张总的电话。
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带着酒意，听起来心情不错：“喂，老冯啊，怎么样，跟苏晨谈妥了？我可跟你说，这步棋走得妙啊！苏晨现在可是国民男神，有他加盟，咱们这电影票房至少十个亿起步！”
冯远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总沉默了。
过了半晌，才传来他不悦的声音：“老冯，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不就是演技差点意思吗？菲儿她年轻，肯学，你多教教不就行了？再说了，她能带来的流量和话题度，是你找一百个演技派都换不来的！这笔账，你得会算！”
“张总，这不是算账的问题！
”冯远急了，“这是艺术！苏晨那种演员，百年难遇！他的戏，林菲儿接不住！她接不住，整个电影就垮了！”
“行了行了。”
张总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不管什么艺术不艺术，我只知道，林菲儿是我这边的人，这个项目，她必须是女主角。你要是觉得她不行，那行，你把苏晨换了。你要是觉得苏晨也不能换，那好，我换导演。”
“老冯，别给脸不要脸。没了我的投资，你这部《深渊》，连个响都听不见。”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冯远举着手机，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
苏晨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回来了？顺利吗？”
“还行。”苏晨换了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讲了一遍。
向天歌安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她抬起头，看着苏晨的眼睛：“所以，你不准备拍了？”
苏晨笑了笑。“一个好的对手，能激发你最好的一面。一个糟糕的对手，只会浪费你的生命。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
苏晨看过剧本，说实话他还挺喜欢这个剧本的。
现在合同以及签了，要是不拍的话一定要赔偿。
他本身就不缺钱。
向天哥犹豫许久开口“要不明天在跟导演聊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一个女演员。“
苏晨点了点头，手机铃声响起来。
苏晨一看是导演打过来的。
他本想直接挂断，向天歌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