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命苦。”
他指了指丫丫，“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他走到丫丫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他说得没错。”
总督看着苏晨，表情严肃。
“对这些山里的孩子来说，读书，是他们唯一能赚大钱的出路。”
“也是他们，唯一的路。”
苏晨沉默了很久，屋子里只剩下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他看着那个叫丫丫的男孩，瘦小的脊背在火光下挺得笔直。
“总督。”
苏晨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重。
“像他这样的孩子，村子里还有多少？”
总督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比划了一个数字，然后又摇了摇头。
“具体多少，没法算。”
他叹了口气。
“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读书，是唯一的路。”
这句话，他又重复了一遍。
向天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苏晨的衣袖，指尖微微发白。
赵文远把头扭向一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就连一直站在门口，满脸嫌恶的黎菲，她看着屋里的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是震惊，也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
“走吧。”
总督对着众人说。
“我再带你们去一家看看，你们就都懂了。”
他没再多解释，转身就走出了这间昏暗的屋子。
叶晋赶紧示意摄像跟上，他知道，今晚的收视率，又要创造一个新的高峰了。
一行人跟着总督，再次走进了深山的夜色里。
这次的路，比来时更加崎岖。
“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
黎菲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她的高跟鞋早就换成了运动鞋，但此刻那双鞋也已经面目全非。
“这鬼地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菲菲！”
陆远低声呵斥。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
黎菲拔高了音调，满腹委屈。
“你看我的鞋！我的衣服！这节目录完我非得脱层皮不可！谁爱录谁录！我不干了！”
没人理会她的叫嚷。
因为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间比丫丫家还要破败的土坯房里，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咒骂声，夹杂着女人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