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疑惑不解，也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审视。
那条狗刚才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怎么突然就暴起咬人了？
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咬在那个举着手机拍照的女人脸上。
巧合吗？
虞清妍的目光在陈煜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陈煜感受到她的注视，偏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自然，很无辜，甚至带着一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茫然。
虞清妍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两辆警车停在了路边，三名民警从车上走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提着公文包的年轻女人也从另一辆车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走到虞清妍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虞总。”
虞清妍点了点头，指了指那个还在嚎啕大哭的狗主人和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随后简略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概括了遍。
“你跟警察对接，调监控，走程序。”
“好的，虞总。”
那个女律师点了点头，转身朝民警走了过去。
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简洁地说明了情况，然后开始和民警交涉。
民警看到这阵仗，看向虞清妍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平时处理这种纠纷，最头疼的就是双方各执一词、扯皮不休，要花大量的时间去调解、去安抚情绪，但现在有了律师在场，事情就简单多了。
律师说话一板一眼的，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流程走，有理有据，不吵不闹，沟通起来效率极高。
民警一来，居然自然是可以得到控制，了解完情况之后。
一个民警走到陈煜面前：“小伙子，可以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一脚力气可真不小，以后可以考虑去踢足球了。”
陈煜笑了笑，没接话，另一个民警走到狗主人面前，表情严肃：
“你是狗主人？”
那个女人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样子。
但她看到警察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指着陈煜和虞清妍大喊：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搞到现在才来？就是他，他打死了我的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民警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你先别吵，事情经过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他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