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妍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美眸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
“我已经叫了我的律师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冷静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那个中年妇女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你待会可以跟我的律师说。”
中年妇女愣了一瞬,很快就又炸了,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理亏的,这时候必须得把水搅浑了,不然自己待会岂不是还得担责任?
她指着虞清妍破口大骂:
“大家快看呐!快来看呐!”
“这女的穿得人模狗样的,仗着自己有点钱还说什么律师,有钱人了不起啊?!”
“大家快来啊!有钱人要欺负人啦!”
“你以为有钱、有点破钱就能为所欲为吗?还讲不讲理了?”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的。
对错什么的先不提,帽子先扣上去再说。
就在这时,另外一边,一个同样穿着花哨的中年妇女挤出了人群。
她显然是那个狗主人的朋友,长得也有几分相似,同样的臃肿身材,同样的浓妆艳抹,同样的让人一眼就不想靠近的气质。
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陈煜和虞清妍,一边拍一边喊:
“大家快来看啊!欺负人啦!这人踢死狗不说,还搬出律师来吓唬谁呢?”
她的声音比狗主人还要尖利,显然是一个路子的。
“大家快看啊,这狗多可怜啊,养了这么大,就这么死了,狗主人该多伤心啊!”
她蹲到那条大狗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只狗的头,做出一个“心疼”的表情:
“这年头怎么还会有人虐待宠物啊?天呐,这个社会究竟是怎么了?还有没有人管了?”
她的手机镜头从陈煜脸上扫到虞清妍脸上,又从虞清妍脸上扫到那条奄奄一息的狗身上,最后停在狗主人那张哭花了妆的脸上。
陈煜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他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虞清妍站在那里,柳眉微蹙,看着那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沉默不语。
她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感。
她知道自己是占理的,监控可以作证,法律可以作证,任何明事理的人都可以作证。
但问题是,眼前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来讲理的,她们就是来撒泼的。
你跟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