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刘婶收了碗碟,换上清茶。
宁王端着茶盏,正要说什么,院门忽然被人叩响了。
刘婶走过去开门,陆安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刘婶,今日做了银耳汤,给玥宁送一碗来——”
话音未落,他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宁王和乔景行,笑容微微一僵。
宁王端着茶盏的手也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门口那个年轻男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玥宁站起身,走过去。“陆公子,你怎么来了?”
陆安之收回目光,将食盒递给刘婶,朝宁王和乔景行拱了拱手。“在下陆安之,武安侯府亲戚,与玥宁自幼相识。不知两位是……”
乔景行放下茶盏,嘴角弯了一下。“在下乔景行,这是我父亲,宁王。”
陆安之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温润的模样。“原来是宁王爷和乔世子,在下失礼了。”
宁王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陆公子是武安侯府的亲戚?”
“是,家母与武安侯府程夫人是手帕交。”
宁王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陆安之站在院中,被两双眼睛看着,面上虽然从容,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沈玥宁看着这一幕,开口道:“陆公子,银耳汤我收下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陆安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宁王和乔景行,嘴角弯了一下。“没什么事,就是送碗汤。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院门口走去,步伐不急不慢。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玥宁,明日我再来看你。”
沈玥宁没有应。
陆安之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宁王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面色如常。乔景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玥宁。”乔景行开口,“这位陆公子,对你倒是殷勤。”
沈玥宁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茶碗。“他住在镇东头,顺路。”
“顺路?”乔景行笑了,“从镇东头到镇西头,横穿整个青石镇,也叫顺路?”
沈玥宁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宁王放下茶盏,看了乔景行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乔景行收了笑,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