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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这几日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每日清晨起来,先问一句青石镇有没有消息,刘管家答没有,他便沉默着用膳,用完了便去书房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宁王妃比他更煎熬。
    她不敢去找宁王,便日日往佛堂跑,跪在蒲团上念佛,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周嬷嬷怎么劝都不起来。
    宁王不敢告诉她青石镇的实情,她只知道语涴在顾温羡手里,却不知道语涴被关在磨坊里,不知道她手上脚上的伤有多重,不知道她的神志已经不太清楚了。
    他怕她知道了,会疯。
    齐国公府这边,局面也不太平。
    顾远州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城南几家铺子的账册,翻了几页便合上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国公爷,城南那边绸缎庄的租约到期了,租户说要续租,但租金想往下压一压。还有城外田庄的秋粮已经入库了,赵管事问今年的租子是按往年的数收,还是按实际收成收。”
    顾远州睁开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温羡还没回来?”
    周管家垂下眼,“是,世子还在青石镇,苍鸢传回来的消息说……世子暂时没有回来的打算。”
    顾远州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摆了摆手。
    “让承安去办吧,城南铺子和城外田庄的事,暂时交给他打理。”
    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消息传到顾承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看账册。
    周顺禀报完,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父亲终于松口了。”
    “大公子,国公爷只是说暂时交给您打理,等世子回来了……”
    “等他回来?”顾承安笑了笑,“他回不回来,还两说呢。”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周顺,去告诉城南绸缎庄的租户,租金不降,一分都不降。他不续租,有的是人租。还有城外田庄,今年的租子按往年的数收,多出来的那部分,不用上报了。”
    周顺应了一声,转身去办了。
    顾承安重新拿起笔,继续看账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来。
    消息从齐国公府传到青石镇,是苍鸢收到的第四封密信了。
    他将信纸凑在烛火上烧掉,看着灰烬飘落在地,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推开顾温羡的房门时,顾温羡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支白玉簪,指腹慢慢摩挲着簪头那道细细的裂痕。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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