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世子不在府里,您请回吧。”
宁王妃站在齐国公府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王妃,咱们先回去吧,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宁王妃转过头,看着周嬷嬷,眼眶通红,“语涴在顾温羡手里,生死不知,你让我怎么从长计议?”
周嬷嬷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宁王妃又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回了马车。
马车驶回宁王府的路上,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养了乔语涴二十年,却没有真正教过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马车在宁王府侧门停下,宁王妃下了车,穿过花园往正院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周嬷嬷。
“周嬷嬷,你说,语涴这次……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周嬷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王妃苦笑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宁王回京后的第三日,是大朝会的日子。
天色未亮,宁王便起了身。
他穿了一品亲王的朝服,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那张脸面色沉肃,眼下青黑,这几日他也没睡好。
刘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替他整理朝服的衣领。
“王爷,您今日的气色不太好,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宁王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马车从宁王府侧门驶出,穿过几条街巷,在宫门前停下。
天色刚蒙蒙亮,宫门外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三三两两的官员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宁王下了车,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太和殿走去。
一路上遇见的官员纷纷向他行礼,他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太和殿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宁王站在武将之首的位置,目不斜视。
不多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齐齐跪地,山呼万岁。
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从侧殿走出来,在龙椅上坐下。
“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垂手立在两侧。
按照惯例,大朝会先是各衙门奏事,然后才是朝臣议事。
“陛下,臣有本奏。”
一个声音从文官队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