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薇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青禾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世子妃,您太厉害了!您没看见沈姑娘走的时候那脸色,比锅底还黑!”
沈玥宁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青禾,换杯热的来。”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去沏茶。
沈玥宁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的方向,目光有些出神。
沈玥薇还是老样子,虚荣,浅薄,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可她说对了一件事。
齐国公府,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
顾温羡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裳,从侧门出了府,沿着巷子七拐八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茶楼在城东的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陈旧,看起来生意冷清。
顾温羡上了楼,推开最里面那间雅间的门。
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高大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来了?”云望清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弯起,“我还以为你要在你那小娇妻身边多待一会儿呢。”
顾温羡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接话。
他也不在意,笑着打量了他一番,“瘦了,看来这些日子没少操心。”
“你找我来什么事?”
云望清挑了挑眉,“没事就不能找你?咱们好歹是过命的交情,你失踪那么多天,我派人找了你好久,你回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现在倒问我来什么事?”
顾温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放心?”云望清笑了,“你顾温羡什么时候让人放心过?”
他说着,收了笑,正色道:“说正事。你查到你那个继母和弟弟背后是谁了吗?”
“还没有。”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云望清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见外。”
顾温羡放下茶杯,看着他,“我救你,是因为你不该死在那时候,你帮我,是另一回事。”
云望清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行行行,你总有道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对了,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