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竹之后,便是雒城。再往前,就是成都。
消息传到成都时,全城震动。
刘璋听完战报,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云凡……已到雒城了?!”
报信的小将跪地哽咽:
“主公明鉴!绵竹失守,实非我等不力!”
“涪城陷落的文书刚送进府,云凡前锋已抵城下!”
“我军连甲都没披齐,城门就被撞开了!”
“此刻他必已挥师,直指成都!”
话音未落,刘璋抄起案上竹简狠狠砸向地面:
“滚!”
他霍然起身,一脚踹翻漆案,怒吼:
“张任呢?黄权呢?他们吃干饭的?!”
满堂文武垂首噤声,无人敢应。
云凡……竟已逼至雒城!
此时开口,无异于自寻死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璋颓然跌坐,浑身力气散尽,双目空茫:
“他怎么就到了……怎么就到了?”
“我军……还怎么守?”
州牧府内,死寂无声。
人人低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连素来机敏的张松,也垂手静立,一言不发。
刘璋环视一圈,声音沙哑:
“说话啊!”
“敌人都快叩城了,你们就没人有个主意?”
这时,长子刘循越众而出,拱手朗声道:
“父亲!成都尚有精兵两万!”
“云凡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断难久攻!”
“儿愿领兵一万,星夜赴雒城,与他决一死战!”
刘璋抬眼望去,眉间浮起忧色:
“循儿,云凡诡谲难测,你……怕不是他对手。”
刘循挺直脊梁,抱拳昂首:
“父亲勿忧!儿自幼习弓马、通韬略,岂惧此人!”
刘璋凝望片刻,缓缓点头。
“我儿自幼习武,本事自然不差。这样吧,我派吴班领兵一万,随你同赴雒城拒敌!”
“循儿务必谨记:只守城池,切莫主动出战,更不可与云凡正面交锋!”
刘循当即拱手,朗声道:
“父亲安心,孩儿定死守雒城,寸土不让!”
话音落处,他转身而去,在众人注视下,策马直奔雒城方向。
仅两日,大军已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