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云凡率部抵至雒城郊外。闻知城中骤增援军万人,他眉峰微蹙,面色沉凝。
他低声道:
“领军之将,可曾查明是何人?”
郝昭急应:
“尚未探明主将姓名,唯见城头两面大旗高悬——一为‘刘’字,一为‘吴’字!”
“吴字旗?”
云凡目光一转,望向吴懿:
“子远,刘璋帐下,可还有旁的吴姓将领?”
吴懿略一思忖,倏然抬首:
“若非他人,必是我弟吴班无疑!”
云凡眸光顿亮:
“可设法密信招降?”
此前俘获吴懿,他刻意隐匿其归顺之事,只为保全其家小性命。谁料刘璋竟又遣其弟统兵来援!
吴懿声音低沉而笃定:
“回禀大都督,吾弟性烈如火,重义轻生,单凭书信,恐难动其心。”
“若真可行,臣愿亲往劝说!”
云凡轻笑:
“你是刘璋麾下宿将,孤身入城,敌必识破。”
“不如如此——我遣一名小吏假作使节入城,你扮作随从同行,暗中面见吴班,晓以利害。”
“若能成事,便约于明日入夜,城上举三支火把为信,届时开门迎我军入城!”
吴懿抱拳垂首:
“末将遵命!”
不多时,云凡便择一文吏充作使者,持节入雒城。
刘循见云凡来使,心头怒起,几欲斩之泄愤。但念及两军对阵,不杀来使之例,终未妄动。
他却不知,就在他接见使者之时,吴懿早已悄然离营,直奔吴班驻所。
兄弟久别重逢,吴班喜不自胜;可听罢兄长来意,眉头却越锁越紧:
“兄长,我等父母妻儿俱在成都,若通敌之事泄露于刘璋耳中,阖族性命顷刻不保!”
吴懿压低声音:
“刘璋之子刘循此刻就在营中——你将其缚住,刘璋还敢动你一家?”
“我已归附刘皇叔。若此地久滞不决,风声走漏,才是真正满门覆灭之局!”
吴班面色数变,静默良久,终长叹一声,点头应允。
兄弟彻夜密议,直至次日深夜。吴班趁刘循松懈之际,骤然发兵围其府邸。
刀兵交击,不过片刻,刘循束手就擒。
随即城门洞开,云凡引军长驱而入。
自此,云凡麾下兵马愈聚愈众。待抵成都城下时,连同剑阁守军、张鲁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