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挡住他!”
可亲卫们在他枪下,不过草芥。
“噗!噗!噗!”
血雾炸开,断肢横飞,惨嚎未绝,人已倒作一排。
转瞬之间,马超已至韩遂马前。
韩遂面如死灰,颤声哀求:
“贤婿……手下留情!”
“老狗——去死!”
马超怒啸如雷,银枪贯胸而入,枪尖自韩遂后背透出,滴血未沾!
一代枭雄,割据西凉十余载的韩遂,在不甘与惊愕中轰然坠马。
“韩都督殁了?”
“韩都督被杀了!”
消息炸开,西凉联军如遭雷击,阵脚顿乱。
主帅都倒了,仗还怎么打?
阎行眼见韩遂毙命,目眦迸裂,举矛狂吼:
“替都督报仇——杀!”
成公英这文弱书生竟也拔剑出鞘,踉跄冲向马超,剑锋抖得厉害,却半步未退。
大战再起,可火势愈烈,浓烟滚滚,士卒们终于胆寒溃逃,丢盔弃甲,四散奔命。
云凡伏兵趁势压上,在外围收编降卒——除少数死硬之徒还在顽抗,其余尽数缴械归顺。
马家军鏖战半日,渐次聚拢。
马超勒马回望,只见整片密林已成火海,烈焰舔舐苍穹。
他扭头对满脸焦痕、血汗混流的马腾低喝:
“父亲,速撤!”
马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怔怔望着眼前——方才还旌旗蔽野的联军大营,如今只剩断木残垣、焦尸遍野。
这一仗打到这份上,他们……还能往哪儿去?
马超见马腾也束手无策,立刻低吼:
“令名!二弟!快护着父亲随我突围!”
庞德与马岱旋即架起马腾,拨马冲向营门,抢在烈焰吞没营寨前,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乱军如沸,火光映天,他们仓皇带出的不过八百余骑。
刚奔出里许,东面忽地杀声震林,密林深处人影绰绰,刀枪寒光此起彼伏。
马腾瞥见四野敌踪,额上青筋直跳,急喊:
“云凡那厮早布下铁桶阵,咱们偏要反其道而行——迎着火头退!”
马超一听,立时勒缰调转马首,厉声喝令:
“全军转向西北,贴火而走!”
大军刚折向西北,浓烟未散,林间忽见一骑白马如电劈出——赵云银甲白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