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亦是神色一凛:
“他怎的突然走了?”
“就不怕咱们趁势拿下冀城?”
成公英苦笑摇头:
“诸位,咱们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云凡驻在此处,本就是拖时间!”
“他守在这儿,就为等街亭营垒完工!”
“我等白白耗了十天,那边的寨子恐怕早已固若金汤!”
“他敢弃冀城而去,定是城里埋了重兵!”
“就算强攻,短时间也休想破门而入!”
韩遂脸色骤然凝重:
“没想到云凡步步设局,环环相扣!”
“不能再拖了——粮草撑不了多久,再耗下去,败的只会是我们!”
马腾颔首道:
“那就即刻进兵!”
“先打冀城,还是直扑街亭?”
成公英果断道:
“云凡麾下至多十万,步卒占了大头!”
“既要防我军铁骑突袭,又要护住冀城不失,兵力必然一分两处!”
“照此推断,冀城至少屯了四五万人,方能扛住猛攻!”
“此消彼长,他手里能机动的兵马,绝超不过六万!”
“不如倾力北上,死磕街亭!”
“只要街亭一破,长安门户便彻底洞开!”
韩遂点头:
“成公先生所言极是——我意已决,直取街亭。寿成兄以为如何?”
马腾朗声一笑:
“正合我意!”
两人对峙多日,非但没摸清对方底牌,反而疑云更重。
此刻见彼此态度一致,倒先松了口气,暂且按下心头芥蒂,引大军浩浩荡荡北上!
街亭,云凡大营之中。
营寨依山而筑,纵横不过百步,一道粗木拒马横贯要道。
寨墙高两丈,寨外密布陷马坑与拒马桩。
云凡端坐帐中,望着庞统与陆议,含笑开口:
“士元、伯言,真乃神工妙手!十余日工夫,竟筑起这般坚寨!”
庞统摆摆手,淡然一笑:
“全赖都督在外牵制之功。只是不知……那离间之计,成效如何?”
云凡轻抚案几,笑意渐深:
“火候正好——若非奏效,西凉联军怎会踌躇十日,迟迟不敢叩关?”
“不过,单靠守势,尚不足以破敌。要想彻底瓦解这支联军,还得再添一把火!”
陆议上前一步,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