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眉峰一拧:“那父亲的意思是……”
马腾抬眼一笑,声音沉稳:
“我马腾岂是背信弃义之徒?”
“纵使云凡开出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掉头反咬盟友!”
一旁的马岱却蹙起眉头:
“父亲,问题不在咱们动不动心,而在韩遂动不动心!”
“今日我看他神色有异,分明也被云凡私下拉拢过了。若他手里的诏书与咱们一般无二——那他嘴上说不动心,心里真没打算?”
马超朗声一笑:
“这有何难?父亲明日便去探他口风。若两份诏书一字不差,不就坐实这是云凡设的连环套?”
“呵呵……”
马腾轻笑几声,摇头道:
“孟起啊,你还是太嫩。”
“韩遂外号‘九曲黄河’,心眼比河湾还绕。就算他真有意归附,表面答应咱们,转身就能给云凡递密信!”
“你怎么断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马超一怔,喉头微动。
是啊——关键从来不是他们怎么想,而是韩遂怎么想!
可韩遂的心思,谁能撬开?
哪怕这计策明摆着是坑,他也未必不上钩。
更别说——韩遂接到的那份旨意,究竟是真是假,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万一贸然去问,反倒让韩遂疑心他们已生异志……
他低声喃喃:“这局,如何破?”
马腾眸光一凛:
“联军大营在此,兵权在握,韩遂若敢轻举妄动,必遭反噬!”
“两手准备:他若按捺不住,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马超与马岱齐声应道:
“喏!”
……
同一时刻,韩遂帐中。
韩遂与成公英、阎行相对而坐,灯影昏黄。
成公英皱眉低语:
“这么说,云凡极可能把同一道密诏,分别塞进了咱们和马腾手里?”
韩遂颔首:
“不错,正是此计!”
阎行沉声追问:
“这招到底图个什么?”
“若马寿成的诏书与咱们一模一样,他也清楚咱们手里拿的是什么——那这计,岂不白费?”
成公英苦笑摇头:
“阎将军,症结不在咱们信不信,而在马腾信不信咱们信!”
阎行一愣:“这……绕得人头晕。”
韩遂抚须冷笑: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