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站在傅时序身后,捂住脸,感觉天都塌了。堂堂京圈太子爷,居然真来这种地方当演员,傅家的祖宗知道了都得气活过来。
虞星野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兴奋的打了个响指。
“柳嫂子!带傅总去换衣服!”
柳嫂子哆哆嗦嗦的从破布帘子后面出来,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像捧着个炸药包。
那是一套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蓝色保安制服,布料很粗糙,肩膀上还有两个补丁。更离谱的是,衣服上面还放着一顶边角起毛的大檐帽。
柳嫂子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把制服递过去,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块。
那是个用纸板做的假对讲机,用墨水涂黑,还用粉笔画了几个按键。
“傅总,这……这是您的道具。”
傅时序盯着那个散发着墨水味的纸板对讲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那只习惯签上亿合同的手,在半空僵了五秒。
但他最后还是抓起那堆东西,冷着脸走向了那个用破布搭的简易更衣室。
五分钟后,布帘子被一把掀开。
一条穿着定制皮鞋的长腿先迈了出来。
接着,傅时序整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西裤没换,上半身却套着那件肥大的旧保安服,扣子扣到最上面,勒着脖子。大檐帽端正的戴在头上,压住了半个额头。
那个纸板对讲机,就别在他昂贵的皮带上。
他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配上这身廉价的保安制服,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看起来就像个来视察的大人物,随时可能掏出枪把所有人都干掉。
仓库里安静了十几秒。
噗嗤一声,钱大壮第一个没忍住,两百斤的人蹲在地上捶的狂笑,脸都憋红了。摄影机被扔在了一边。
老周头赶紧转过身对着墙,肩膀抖个不停。
柳嫂子抓起围裙捂住脸,眼泪都笑出来了。
王锐直接跪在地上,把头埋进公文包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只有小豆芽还算敬业,缩在木箱旁,在场记本上认真的写着:傅总穿保安服,表情生无可恋。
傅时序的下颌线绷的紧紧的,眼神冷的像刀子。如果眼神能杀人,这里的人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虞星野强忍着笑,清了清嗓子,抓起铁皮喇叭。
“各就各位!准备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