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的震颤越来越剧烈。苏羽咬着牙,步法连变三次,每一次都想把重剑的力道卸到一侧,但李翔每一步都踩在他变向的路线上。不是预判,是青色小树感知到了他真元的流向。最后苏羽退了一步。不是他想退,是玄墨剑压过来的时候,他的软剑再也缠不住了。
软剑被弹开,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剑尖在离李翔胸口不到一寸的位置划过,刺空了。玄墨剑的剑尖停在苏羽胸口,没有往前再送半分。
擂台下鸦雀无声。
苏羽低头看着那柄停在胸前的重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收剑入鞘,声音平静:“你赢了,但你的剑不纯粹。”他抬头看了李翔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重。”
他转身走下擂台。银灰色的剑鞘在晨光里一闪,融进了人群。
执事的右手高高举起,声音穿过欢呼声,在演武场上回荡。
“初境组冠军——李翔。”
李翔将玄墨剑用黑布裹好,背在身后。看着欢呼的人潮,心里的兴奋不知要如何形容,忽然他看到何长老对着他嘿嘿的笑......
李翔收回目光,把怀里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小瓷瓶往里揣了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