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伯赶紧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殿下,这事要不要先问问驸马?”
姜问璃看都没看那花轿一眼。
“不用。”
“人是陛下赏下来的,府里总归要收。”
这话轻飘飘的落下,门外几个道士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收是收了。
可这语气,哪儿像是收个小妾?
倒像是收了个大麻烦。
花轿被抬进了长公主府。
沈未久正从走廊那边过来,手里还捏着半杯茶,看见这阵仗,脚步骤然停住了。
“哟。”
“这是哪家办喜事呢?”
骁伯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这话。
姜问璃转头看向他。
“你的喜事。”
沈未久手里的茶水差点给晃出来。
“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人都进门了,还乱?”
沈未久瞅了眼那顶花轿,脸上那点不正经的笑慢慢的收了起来。
“顾星眠?”
姜问璃淡淡的说:“不然呢?难道你还盼着来第二个?”
“没有,绝对没有。”
沈未久立刻摆手,跟摇拨浪鼓似的。
“我这人专一的很,天地可鉴!!!”
姜问璃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最好让天地少鉴你几回。”
轿帘被一个侍女掀开。
顾星眠就那么靠坐在轿子里,脸色白的吓人,嘴唇上几乎没一点血色。
才三天不见,她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从前那股子清亮的劲儿还在,但被一层死气沉沉的东西压着,眉眼间看不出半点进府的羞怯,更别提什么钦天监亲传弟子的锋芒了。
她抬眼看见沈未久,眼神微微的动了一下。
很快,又垂了下去。
沈未久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太TM不对劲了。
顾星眠就算是被钦天监逼着进府,也不该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姜问璃也看出了不对劲,眸色冷了点。
“抬去西院。”
顾星眠忽然开了口,声音有点哑。
“殿下。”
姜问璃看着她。
顾星眠轻轻的说:“不用太近。”
府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未久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