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快步跟上, 替他推开一扇暗门。
石阶一路向下, 阴冷又潮湿, 灯火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 把地下的石室照的一片青惨惨的。
最里面的那间牢房, 顾星眠正被锁在石柱子上。
手腕跟脚脖子都扣着封灵铁环, 灵气被压的死死的, 脸色虽然苍白, 但背挺的笔直。
她一听到脚步声, 立刻就抬起了头。
一看见是宴玄机, 顾星眠眼里的冷光简直能杀人。
“你还真敢来见我。”
宴玄机站在牢门外头, 语气平静。
“为什么不敢?”
顾星眠冷笑一声。
“因为你心虚!!!”
宴玄机也不生气。
“你要是还当自己是钦天监的人, 就该懂规矩,与其在这儿耍嘴皮子, 不如把阴阳秘境里的事, 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
顾星眠啐了一口。
“呸。”
“宴玄机, 你也配跟我提规矩?”
宴玄机看了看衣服下摆上的唾沫星子, 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只要你说出来, 你还是钦天监的人。”
“不说呢?”顾星眠抬起头, “不说, 你就要把我关死在这儿?”
“不说, 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顾星眠嗤笑。
“一辈子?”
“你这话说的, 可真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啊, 呵呵。”
她盯着宴玄机, 眼神里全是恨。
“我回钦天监, 本来是想问你一句话,王开年到底听的是谁的命令?宴云州为什么会出现在阴阳宫外面?钦天监为什么要跟外人联手, 给我下药, 抢我的钥纹, 还想借沈未久的手杀我灭口???”
“我还没问呢, 你就先把我给锁了!”
“宴玄机, 你是怕我问, 还是怕我知道的太多了?!”
青衣道人听得额角直跳, 低声喝道:
“放肆!”
顾星眠看都不看他, 就死死盯着宴玄机。
“你们父子俩, 一个比一个脏!!!”
“拿同门当棋子, 拿人命铺路, 这就是你钦天监监正的手段?!?!”
宴玄机脸上终于有了点冷冰冰的表情。
“骂够了吗?”
顾星眠笑了。
“没够!!!”
“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