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沈未久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试你,还有我,更是试探你现在到底恢复到哪一步了。”
他走到窗边,抬手敲了敲窗棂,声音沉了下去。
“他要是真想动手,刚才趴在窗户底下的时候就该放箭,放毒,破门了,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干,就等你发现,就等你出手,这不是刺杀,是验货。”
“验我是不是寒毒全解了,还是只靠着秘法跟丹药,暂时撑起来的场面。”
“没错,你要只是硬撑,刚才一动手,迟早露馅,你要是真恢复了,那这家伙就是一条白送的命。”
姜问璃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我让骁伯把尸体抬下去,再暗地里查。”
沈未久却摇了摇头。
“不能暗着查。”
“为什么?”
“因为暗着查,就等于给对方擦屁股的时间,尸体一进地牢,这案子就成了咱们府里的私事,查得出来,算咱们运气好;查不出来,外头只会说长公主府大半夜死了个不明不白的贼。”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笑意却没到眼睛里。
“要查,就得摆在台面上查,捅到皇上眼皮子底下去查,让满朝文武都盯着看,越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就越怕放在太阳底下晒。”
姜问璃已经猜到他想干嘛,眉头微蹙:“你想抬着尸体上朝?”
“没错。”
“你知道这么一搞,会惹来多少人弹劾吗?”
“弹劾我,总比大半夜有人来要我的命强吧。”
他走到尸体旁边,抬脚轻轻踢了踢那黑衣人的靴尖。
“再说了,朝堂不脏,脏的是这具尸体背后的人心,咱们不把人抬过去,别人还以为皇城太平无事,宫门底下,谁都能装聋作哑。”
姜问璃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沈未久看着她,声音低了些:“而且,明天这事,必须你出面。”
“为什么不是你?”
“我去,皇上可以不见,你去,皇上不见也得见,你是皇姐,是大衍的长公主,是他今晚最想知道虚实的那个人,尸体抬到大殿上,话还没说三句,他心里先虚了一半。”
姜问璃目光微微动了动。
“还有,明天殿上,我要先咬赵鹤年。”
“你明知道背后不一定是他。”
“我知道。”
“那你还咬?”
沈未久笑的更深了:“因为昨天观星台上,最丢脸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