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久乐开花了:“承让承让啊!”
说完,他转过身盯着苏云裳,破天荒认真的说道:“今天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苏云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你刚才在里头,到底摸了什么宝贝?”
沈未久调皮的眨眨眼,“你猜?”
苏云裳气结:“你……”
“不过嘛……”沈未久坏坏的笑道:“要是你非想知道,改天我请你喝茶,咱俩单开个包间慢慢聊?”
苏云裳直接石化。
青袍长老也听傻了。
姜问璃更是毫不客气一巴掌又呼在他后脑勺上。
“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沈未久委屈巴巴的捂着头大喊:“我这不是表达对人家救命之恩的由衷谢意嘛……”
姜问璃皮笑肉不笑的道:“感谢就用嘴说,别用你那装满海水的脑子想些带颜色的废料。”
沈未久贱兮兮的笑,凑到姜问璃耳边贼小声的嘟囔:“姨姨,你该不会是打翻醋坛子了吧?”
姜问璃耳根子瞬间红透,抬手又要发飙。
沈未久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苏云裳呆呆的看着这欢喜冤家的一幕,心底突然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酸水,不过她极快把这感觉压了下去。
“走吧。”
青袍长老愁秃了头的叹气,扶着苏云裳转身撤退。
观星台上,这轰轰烈烈的论道大会就这么潦草拉闸了。
回到长公主府时,天色已经沉了下去。
姜问璃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进了内院,抬手便屏退侍女,又亲手落下一层隔音禁制。
沈未久看着那层淡金色光幕,眨了眨眼。
“这么大阵仗?”
姜问璃转过身,脸上那点淡淡笑意早已不见。
“你还笑得出来?”
沈未久摊了摊手。
“今日三场全胜,宝物到手,连赵鹤年那张老脸都快拧成苦瓜了,我若还哭丧着脸,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姜问璃盯着他,语气很沉。
“今天的事,绝不是赢了赵鹤年这么简单。”
沈未久见她神色不对,也收了玩笑。
“你说。”
姜问璃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可知,皇帝最怕你什么?”
“怕我太聪明?”
“少贫。”
“那便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