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姜问璃猛地转过头死盯着他,火大的质问道:“这就是你嘴里的规矩?!?”
赵鹤年急的直擦冷汗结巴的说道:“殿下,这,这绝对是意外……”
“意外?”姜问璃冷冷的笑道:“要不是苏圣女及时赶到,我夫君现在骨灰都扬了!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赵鹤年张着个大嘴,愣是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青袍长老也阴阳怪气的开怼:“赵大人,今儿这场论道大会,办的还真是亮瞎眼啊。”
这话里头满满的阴阳怪气,村口老大爷都听得出来。
赵鹤年那张老脸一会青一会白,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认栽:“此事老夫会向陛下禀明,给诸位一个交代。”
“交代?”沈未久突然跳出来,笑嘻嘻的说道:“不用那么费劲。”
“小爷我这人心善,不爱记仇。”
“就是有个小疑惑想请教请教赵大人。”
赵鹤年心头咯噔一下:“什么问题?”
沈未久从衣服里摸出那块老古董玉佩,在手里颠了颠。
“这破烂玩意儿,跟那啥残卷,还有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算我赢的战利品吧?”
赵鹤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块玉佩……
那特么可是残禁核心的阵眼!
怎么会落在这家伙手里?
“你……”
赵鹤年舌头都打结了,沈未久眼疾手快直接把玉佩塞回怀里,贱嗖嗖的拍了拍手。
“得嘞,既然赵大人默认了,那这第三场,我就当碾压局赢了。”
“三战全胜,奖池我全包了,大伙儿没啥异议吧?”
全场鸦雀无声。
谁特么敢有意见?
人家差点在里头交代了,还能全头全尾的蹦跶出来,这命够硬了。
更别提这可是苏大圣女亲自进去捞人的。
这天大的面子,谁敢不给?
赵鹤年憋屈的快要吐血,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沈驸马,算你狠。”
沈未久乐开花了,“承让承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