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相比于魏若明,她似乎更不能接受周岸受伤。 因为她光是想象,就已经感受到了彻骨的疼痛。那种感觉,甚至都不能和看见魏若明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所比拟。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陆雁南才渐渐明白,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很不公平但就是毫无缘由的厚此薄彼。 陆雁南察觉不到自己究竟是哪一刻心动的。 也许很早,也许还要再往后。 但如果非要给心动留下一帧记忆,她想,或许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