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你要是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别到时候输的太难看,伤了两家和气。”唐屹峰好以整暇地坐在台阶上,看向周岸的目光中带着不屑。
这小子也太狂了,他以为他是谁?
陆雁南懒得搭话,输赢对她而言本就不重要,磋磨唐屹峰她也有的是办法,倒是任时宁有点坐不住了,贴在李浪耳边低语。
“周岸到底有几分把握啊?你们能不能都别卖关子了,跟我说句实话。”
李浪看着站在陆雁南面前,微微俯身耐着性子听她讲话的周岸,表情莫名变得很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只是隐隐替周岸担心。
“实话就是,从周岸玩摩托以来,我就没见他输过。”
任时宁抱着胳膊啧了一声,心里还是不相信的成分居多,最后对着莫涓没正形地说:“现在真是变得有点意思了。”
莫涓踢了他一脚,要他噤声。
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下一瞬,一个留着半长发的中年男人骑着摩托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绕场一圈,挑衅似的从唐屹峰面前驶过,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秀场。
周岸嘴角噙着笑,由着他胡来,最后站在场地中间向那个男人招了招手。
摩托车在周岸面前缓缓停下,他伸出手,指腹很轻柔地擦去油箱上的灰尘。彼时的陆雁南还从没见周岸如此温柔过,用心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辛苦了老于,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被唤作老于的人从摩托车上下来,笑着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以来过得都是南半球的时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修车呢。”
周岸从老于手中接过头盔和简易护具,比量了一下就往右腿膝盖上绑。
今天时间紧,来不及换骑行服了。再者,和他们比速度应该不会很快,想来也用不上那么正经的装备。
周岸如是想着,调整好位置后就开始系绑带。只是他臂弯间抱着头盔,手腕动作起来不是很方便,尝试了几下带子都从指尖滑落。
陆雁南看不下去,极其自然地接过周岸手里的带子,而后半蹲下身子,很认真地在他腿上一圈圈缠绕着,“我来帮你。”
话很纯,只是这姿势,从侧面看,像是她温顺地半跪在周岸腿间,虚挽的长发松松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