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和你有那日在天台匆匆一面的交情,不至于会被这样薄待呢。”
周岸他真的很会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是陆雁南的第一想法。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生。
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要么像家里的两个弟弟,因为原生家庭的不如意,所以年少懂事;要么像任时宁那样,得了家里庇荫爱护,所以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或是像赵行舟,百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渣的明白又彻底。
而周岸,他像神话故事里的狐狸,通身雪白的那种。
自知自己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却还要故作不经意地在你面前卖弄他的尾巴,最后再道貌岸然地指责你想入非非,过去种种绝对不是他刻意撩拨。
他撩人,但不负责。
用莫涓的话来说,这样的男生,就算是为了自保,也不应该靠近。
对着周岸,陆雁南说不出话,往日里的能言善辩也都变成了此刻的欲言又止。
好在其他三个人回来了,李浪大喇喇地坐在周岸身侧,瞥见周岸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惊奇道:“没想到你俩还能聊得来。”
陆雁南看向李浪,无奈地扶额,心道:他和周岸不愧是兄弟,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师承一家。
不过李浪没看到陆雁南这记调侃意味十足的眼风,他站起身,隔着过道,主动和隔壁桌的男生搭话。
“嘿哥们儿,不好意思,我们这桌有个女孩对烟味比较敏感,您看……”李浪留了半截话,客气地指了指对方手里已经燃了有一会的烟。
大学生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素质的群体,话不用说明,那桌的男生就已经红着脸连声道歉把烟掐灭,又隔空向陆雁南和莫涓作揖,直说抱歉。
“真是奇了,你怎么知道雁南闻不了烟味。”任时宁边说着,边给莫涓夹了一筷子菜,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腿,要她快吃。
李浪嘴里囫囵吞着饭,好在口齿还算清晰:“周岸告诉我的啊。”
话音落下,余下三人齐齐抬头,其中属陆雁南的眼神最为惊讶。她红唇微张,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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