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答道:“药厂啥也没说,就是不给。”
“那你没说,我们的杜干部和药厂厂长说好了吗?”
“我说了啊。”
“那怎么样?”
“对方说,让我去把厂长喊过来,当面跟他说。”
“那条子呢?厂长不是给条子了吗?”杜瑾承提醒了一句。
周场长连忙提醒一句,对方憋了一句来:“我说了啊,我也拿了。对方说,这条子是假的。上面没有他们厂长的签字,也没有盖章。”
“有签字的啊。”杜瑾承疑惑的说道:“周场长,当时你拿到了,也看到了啊。”
对方又道:“反正他们拿了条子,就给收起来了。说是我们伪造条子,没给我们抓起来就不错了。反正没有他们药厂的公章,就无效。”
话说到这里,大家谁还不明白呢?
对方这就是无理取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条子收回去。
也就是说,之前杜瑾承可能真的和药厂的厂长说好了,对方也同意了。
甚至,对方还给写了一张条子,签了字。
但没给盖章。
这一点,杜瑾承也不好逼问对方,当时谈的好好地,他非要强迫人家给盖章。
这个事情不好办。
毕竟当时杜瑾承也是借了肖时衍的名头,要是还要盖章,对方没准就怀疑了。
结果,这才多久,对方就不认了。
杜瑾承沉声说道:“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