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场长都要气死了,这个杜瑾承这个时候,居然还这么慢条斯理。
倒是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
周场长气坏了,这个杜瑾承,还挺难缠。
“你别在这瞎说了。人家啥也没干,去了药厂,就去了仓库,拿了条子去领药。人家压根不认,就说了,还要减少一半。”
周场长用一种严肃而责备的眼神看着杜瑾承:“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在那边,到底有没有做好,你都商量好了?人家答应你了?”
杜瑾承心里一慌,果然是发生了一些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可是,明明之前在药厂的时候,都谈的很好啊。
他是从帝都来的,曾经也坐过高位。
所以他的气质是没问题的,加上拉家常,还把肖时衍那个小畜生的名义给拉出来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事的。
药厂厂长的反应,就可以证明啊。
当时,他明明……
“难道?”
杜瑾承暗自想道:“难道,是肖时衍那个小畜生做了什么?可是不应该啊,我都打听好了,他不是出差去了吗?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这种事情,他连电话都难打,怎么会坏事?”
心里,杜瑾承已经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这个事情,绝对是有问题的。
这一点,是没错的。
可表面上,杜瑾承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原本还觉得,马上就要踏上正轨了。连家里的白面都不用节省着了。结果……”
杜瑾承内心有些慌:“难道,这样的事情,就无法挽回吗?我都已经侧面迂回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
表面上,杜瑾承还是很镇定的说道:“周场长,你还是先问问他们到底哪里触怒了对方。也可能是仓库的人,故意这么做的。毕竟,公家的人是怎么回事,您也知道。该给的不给,该要的不能要……”
周场长怒气冲冲:“你跟我来,我们办公室谈。”
眼下,不是惩罚杜瑾承的时候。
还是要把事情给解决了。
别的都不重要,还是四环素比较重要一些。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杜瑾承的脸色就已经变得有些阴沉了。
之前在外人面前,他也要保证自己的脸面。
但到了这里,大家谁不知道谁?
周场长重新打了电话,没一会就接通了。
周场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