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乘警也理解。
就是几个靠的近的乘客觉得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觉得肖时衍没有及时提醒。
“你要是早喊一嗓子,他们就偷不到我的钱了。”
肖时衍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早喊一嗓子,那人的刀片万一要是因为害怕,直接割了你的喉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
虽然肖时衍说话难听,但也是事实。
那人不敢再多说什么。
因为靠的近,他的东西都在割包党的手上,稍微检查一下,就把东西都给拿出来了。
虽然还不能直接还给他,还需要登记一下,回头再还。
但这已经很好了。
想到自己离阎王就只有一线,这人也是吓了一跳。
肖时衍又接着说道:“我等他们到了我附近,才趁他们不备,直接抓住了他们两人。
本来我要喊我家弟弟来帮忙的,到时候直接先绑住了,再通知你们。谁知道这位老太太一看是我,立刻就来捣乱。
我都喊了,那俩是割包党,偷东西的。她也不知道是没听到,应该不至于吧?因为全车厢的人都听到了。”
肖时衍先自言自语的一句,然后又说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还说这两人一看就是好人,绝对不是割包党。
然后就要上来把我钳制两个割包党的手给抓开。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割包党配合着,就差点挣脱了我的钳制。其中一人转身,就给了这老太太一刀片。所以她受伤了。”
“啥?”
“她不是帮忙抓人的吗?”
“不是啊,反正她没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