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车厢就嘈杂了起来。
老太婆被划了一刀,从手背一直蔓延到了脸上,这会儿还有点晕血。
那些丢了钱的人,终于不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要说,这年头还是有些热心的人。
不过之前都被他们家里人给拉住了。
“那人手上有刀片,你没看那老太婆刚才就被切了一刀么?”
“你要死啊,就往前跑。”
“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可咋办?”
这是之前那些人的声音。
虽然压低了,但还是有人听到了。
肖时衍的五感比较强,怎么可能没听到?
但柳建国这一句喊出来,不少人就检查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一大堆人都丢了钱。
可能还不止这个车厢的人,身上的贵重物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这俩割包党的手里。
不是他们手里,也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于是一群人不再拖着了。
“你快去帮忙。”
“快点,要不然,咱的东西可怎么办?”
“你现在不怕我出事了?”
有那被拦着的,这会儿也是无语。
妻子无奈道:“家里的钱都被偷走了,你不赶紧去?回头咱们都要吃西北风了。”
“拿着扁担去。”
有人挑着东西上来的,手上还有扁担。
那两人手上有刀片,普通人不敢上前。
那就用扁担。
一扁担,一扁担的砸下来。
等乘警过来的时候,两个割包党都被肖时衍换了位置,一个一个的都被打趴下了。
“这是咋了?”
“呀,还有伤员吗?”
乘警赶紧让人想要找医生,肖时衍虽然懂医术,但一点都没有想要给这老太婆看伤的打算。
他看过了,老太婆的伤口看着吓人,实则就是皮肉伤。
火车上没有医生的话,也不要紧。
扎紧了伤口,弄点红药水紫药水什么的,也没事。
回头去医院检查一下,只要不感染,就没事。
至于她会不会感染,就看她后面讲不讲卫生,还有什么恶劣的生活习惯了。
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等把人给抓了,乘警找肖时衍录笔录。
肖时衍就把事情都给说了:“就是我晚上不是看行李么?不过我也是闭着眼睛假寐,时刻注意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