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那喰种是什么来头?”
“死掉的是A级,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十九区和二十区。至于逃掉的那只,鉴证课在现场提取的赫子残留样本和数据库里的任何已知个体都对不上,现场的血液样本正在进行DNA比对,但鉴证课的人说不要抱太大希望,那个喰种似乎刻意避开了所有会被追踪到的痕迹。不过幸运的是没有发现其他受害者,附近三个街区也没有人员失踪的报告。”和修吉时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揉了揉鼻梁根部,“据巡逻的搜查官说,发现诺亚博士的时候她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很窄的短刀。”
“库因克?”
“或许吧,研究喰种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防身的手段,这也不奇怪。”
和修吉时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是有预感的。这位博士无拘无束惯了,就算在异国他乡也喜欢像花蝴蝶一样四处游乐,难免会和躲在暗处的脏东西遇上。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然能在两个喰种的夹击下全身而退。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街道尽头驶来。它没有拐进停车场,反而大摇大摆地直接开到总局大门口,在一块写着“禁止停车”的牌子旁边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丸手斋看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出租车的前门先打开了,司机从驾驶座钻出来,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折叠轮椅。他拖轮椅的动作很吃力,金属框架卡在了后备箱的角落里,他拽了两下没拽出来,脸憋得通红,最后用膝盖顶了一下后备箱的底板才把它弄出来。一个轮子转动不灵,歪歪扭扭地被他推到车门旁边。
丸手斋眯着眼睛看着那手忙脚乱的司机,紧接着,出租车的后门打开了。
坐在后排的是一名金发女人,一条腿高高地翘在座位上,白晃晃的石膏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小腿中段,像一个巨大而笨重的白色靴子。她朝车窗外探了探头,脸上有一道擦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已经结了薄薄一层暗红色的痂。
“早上好啊,和修局长,丸手特等。”
我看到站在台阶上的丸手斋和和修局长,嘴角弯了起来,朝他们挥了挥手。有气无力但还能笑,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强撑着不愿意示弱的倔脾气。
丸手斋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我打着石膏的脚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打车来的呀,”我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身后那辆还停在“禁止停车”牌子旁边的出租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