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和我向来不对付,在GFG研究院那种地方,没有合作,只有竞争。每个能站得住脚的不是疯狗就是独狼,唯独在排挤比他们更耀眼的女性时,这些家伙才会不约而同地团结起来。
哥汗那把这些人塞进交流团,八成是又在敲打我,让我这趟本就棘手的东京之行更加难熬。剩下两成,大概是希望我维持“人见狗烦”的人设,方便一个人行动,减少不必要的社交牵扯。
----谢天谢地,在惹人生气方面我实在太擅长了。
“多谢关心哦。”我端起咖啡杯,声音平静,“不过说真的,与其担心我的状态,不如担心一下你们自己。我看了CCG发来的交流议程,今天上午是双方研究方向的概述报告。汉斯研究员,你负责的项目最近三期实验数据好像都没达到立项标准吧。”
汉斯的笑容僵住了,卡尔见状赶紧打圆场,语气却阴阳怪气:“诺亚博士,汉斯研究员毕竟是前辈,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
“太什么?”我转向他,眼睛直直盯着他,“太直接还是太不给面子?说到面子,你去年在慕尼黑会议期间,用项目经费给那个二十岁的实习生买项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已婚男人的面子?四十多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一个公款泡妞的已婚渣滓,你恶不恶心?”
卡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声音尖得变了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出发前翻我们的旧账?”
周围几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在听,餐厅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远处厨房隐约的声响。
我端起咖啡杯,往里加了致死量的方糖,轻轻啜了一口,“既然要代表GFG,就拿出配得上这个身份的专业水准。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还要我帮你们擦屁股。”
“你!”卡尔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以为你是谁?靠着局长的关系爬上来的女人,真以为自己就是——”
“卡尔。”
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艾文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橙汁,他比卡尔高出一个头,就算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那里,也像一头极具压迫感的黑熊。
卡尔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完那句话。他重重地坐回椅子,膝盖撞上桌腿,咖啡杯立刻晃了一下,几滴褐色液体溅在桌布上。汉斯阴沉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艾文,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无非是“有靠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