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的时候,我成为了喰种研究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
我站在讲台上,底下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学生。年轻的面孔充满对知识的渴望,有些只是来看热闹,想亲眼瞧瞧传说中的天才研究员到底长什么模样。
我讲喰种生物学,讲赫包分化,讲那些隐藏在血腥表象下、却如钟表般精密的生命法则。我对知识饥饿,对真相饥饿,饥饿感从胃部升起,灼烧着胸腔。我像一个被知识诅咒的人——它喂养我,也燃烧我。台下学生的面孔逐渐模糊,只剩下那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我渴望点亮它们,却又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仿佛滔滔不绝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被知识穿过,不知归宿的躯壳。
二十三岁,搜查一队深入巴伐利亚森林,将盘踞当地近百年的“罗斯华尔德”喰种家族连根拔起。
古老的城堡里满是残骸,和修政站在大厅中央,脚边是几具喰种的尸体。他手中提着一颗头颅,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厚重的灰尘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我认出了那张脸,灰白的头发,温雅的面容。那是在我刚刚失去一切、茫然踏上异国土地时,曾在机场举着姓名牌准备带我离开的人。
他是月山观母的心腹,后来在我被抓进研究院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东京的故人大概连我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他们的近况、CCG的情况,也在我刻意的忽视中从未传到我的耳朵里。现在,他的头颅被和修政提在手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古堡破碎的天花板。
我到底在为什么而战?我不明白。
二十四岁,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无数个不眠之夜堆积出的失败终于汇聚成一条清晰的路径。
我成功分离并稳定培养了从和修政那里获取的RC细胞系,在特定因子的诱导下,那些原本沉默的细胞开始表现出定向的分化趋势。实验日志写满了几大本,纸页边缘因为频繁翻动起了毛,每一页都充斥着匆忙写就的潦草字迹和反复涂改的痕迹。和修政是钥匙,我用他打开了一扇门,门后却是更幽深曲折的迷宫。他的RC细胞特性,与普通喰种、与人类、与任何记载中的亚型都有微妙的差异。这种差异指向什么?
和修家的秘密,到底还有多深?
也是在那段时间,我开始接到越来越多的电话和邮件。那些和我一起从研究所逃出来的孩子,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