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君。”
“……嗯。”他像是早已预感到了什么,迟疑地应了一声,而我,终于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说出了口。
“我喜欢你。”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定住了。他的喉结轻微地滚动,那张总是过分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可以称之为震动的神情,仿佛被纯粹而炙热的东西烫到的无措。
“……白鸟,”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预料之中的答案,我们之间的鸿沟我一直都清楚,所以我并未感到预想中的疼痛或失落。
“我知道哦。”我轻声说,对他露出一个明亮的微笑,“我知道你的世界在哪里,也知道我的在哪里。有马君,我不需要你立刻回应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就像告诉你今天的云像棉花糖,告诉你热可可是甜的一样,这只是一个事实。”
有马贵将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如同冰塑的雕像,唯有眼中细微的波澜泄露着他内心的震荡。寒风卷起他大衣的下摆,也吹动我额前早已凌乱的发丝。
良久,他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回去吧。”
—
然而几天后,变化以一种我未曾预料的方式降临——有马开始疏远我。
他依然会回复我的邮件,我发送的日常碎片,那些天空、云朵、窗台麻雀的争吵,依旧能得到他简短的确认。但当我像往常一样,尝试约他去图书馆、去散步,甚至只是见一面喝杯热饮时,回复总是沉默,或是隔了很久之后,一句冷冰冰的“最近任务繁重,不方便见面”。
起初我以为只是巧合,CCG压死人的工作节奏我多少了解。但一周,两周……所有的见面请求都石沉大海,邮件回复的间隔也微妙地拉长,内容越发干瘪,只剩下事务性的确认。我才逐渐明白,这不是忙碌,是明确的回避。
他在我们之间悄然筑起了一道透明的墙。我依然能看见他,能进行最基础的通讯,但那些曾慢慢滋长的靠近,被利落地斩断了。这道墙无声地印证着他告白那夜的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他的世界在拒绝我之后,决定将入口彻底关闭。
我感到一阵闷痛,但并没有太多愤怒或委屈。我眼前浮现出他当时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时,眼中那种无措的震动。这个永远用职责应对一切的搜查官,在面对无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