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贴着我脸颊的那只手,指尖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如果死掉了,我的呼吸就会停止,心跳会消失,血液会凝固,再也看不到明天的云,尝不到甜甜的味道。有马君也无法再见到我,听我说些唠唠叨叨又不着边际的话。”
压着他手背力气稍稍加重,指甲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压出月牙形的浅痕。他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我的脸侧,粗糙茧子和皮肤之间的每一处接口都被填满。
“多亏了有你在,有马君的守护让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我的脸才是温热的,我的心跳还在继续。我是一个因为你挥刀,而侥幸继续存在的、温暖的人。”
“所以,这并不是杀戮。世界因你在一点点的变好。”
他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瞬,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抽回手。有马贵将任由我的手包裹着他的手,我的温度正通过相贴的皮肤,一丝一缕地传递给他冰凉的心脏。
那片永恒的冰面之下,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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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固定的时刻变换了颜色——就像他之前告诉过我,今晚果然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