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更频繁地上山,院子角落的土被我翻过很多次,下面都是各种鸟类的尸体,我在那上面种了几株不起眼的草。良子来的时候问过一次,我说是药草,她就没有再问。
鼬空闲的时候会陪我上山抓鸟,我觉得他奇奇怪怪的,陪我抓鸟有什么好玩的。他擅长追踪,体术又好,从来不多问也很听指挥,有鼬在,事情会方便很多,于是之后,只要他有空,我上山的时候都会叫他。
那段时间,佐助开始在宇智波族地里上族学,其实就是一些启蒙课。有一次他来点心店,坐在柜台边,非常郑重地翻开自己的练习纸给我们看。
良子夸奖他:“佐助写得很好呢。”
佐助高高兴兴的走后,绢代问我:“小夜要不要也去上学?”
“不要。”
“为什么?”
我理直气壮:“那种东西还需要教吗?我这么聪明,根本不用去。”
绢代转头问良子:“良子,你觉得呢?”
良子正在擦盘子,想了想,说:“小夜的话,好像确实不用教。她账也会算,字也会写,店里的记录有时候还是她帮我整理的。”
绢代着看我,却没有说好。忍者学校也好,族学也好,只要把我放进同龄孩子中间,我就会变得很显眼。与其每天绞尽脑汁装傻,不如一开始就不去。
上学这件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佐助倒是很有意见,有几次我去宇智波族地找鼬,佐助站在门口看见我,脸就鼓了起来:“哥哥又要和你出去吗?”
我说:“对啊。”
佐助看向鼬:“哥哥今天不是说陪我练习吗?”
鼬点了点佐助的额头。
我十分识趣地说:“那今天不去了。”
佐助表情刚缓和一点,鼬就说:“可以一起去。”
佐助:“……”
我:“……”
最后我们三个一起上了山。
那天我们什么都没有抓,佐助在旁边,我不太方便。鼬也知道,所以只是带着我们在山里走了一圈,又摘了些能吃的野果回去,顺便陪佐助训练,佐助心满意足。
大部分时候,我们都不会带佐助,佐助还是小孩。
我蹲在草丛边,刚把一只鸟收进布袋里,鼬忽然问:“这种事有副作用吗?”
我的事情和木叶没有关系,和任务没有关系,也不会威胁到村子,就算他以后暗部,我也不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