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没动,她知道叫是叫不回来的,先不说这信写好之后寄往哪里,又找谁去寄这封信,就算是向承收到信,怕也不会回来。
“奶,您先消消气,消消气,等爷和爹回来看看他们怎么说。”
向暖安抚完苏氏,就见那边沈之瑶已经抹起了眼泪,她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娘,您别哭,不至于,真不至于,向承他没事儿!”
向暖拿起那封信来,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说道:“您看,他不是一个人去的,身边跟着先生安排的好几个人呢!安全上不成问题,而且到了那边之后就更不用担心了,您想啊,他去找的可是皇孙,那可是以后的皇太孙,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向承跟在他身边是不是最安全?”
沈之瑶抹泪的动作一顿,随即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你也说了,谁出事皇孙都不会出事,那真有事,向承是不是会被拉过去挡刀?”
向暖:“......”
我滴个亲娘嗳,您可真会联想啊!
“当然不会,娘您想得太多了,那可是皇上的亲孙子,太子嫡亲的儿子,身边保护的人无数,哪里能用着向承一个孩子来挡刀?再说了,就算是有歹人,怕是都到不了近前就被碎尸万段了,您当那些皇家高手都是吃素的?”
向暖这样说也是这样想的,甚至她觉得以向承如今的身手,只要对方不是背后下黑手,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更别说他手里还有自己给的各种药。
沈之瑶闻言哭声缓了缓,可还是说道:“向承也是,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算是去了能做什么?跟着去添什么乱?平白让家里担心!”
向暖摇头,“娘,这您就想岔了,咱家向承那是一般孩子吗?不是!他天资聪颖,又师从名门,未来不可限量,所以您可不能拿把他当一般孩子看!”
沈之瑶擦泪的动作就是一顿,被向暖这一番话说得不知是该继续担忧还是该骄傲。
这个空当,苏氏伸手朝向暖的后背拍了一下,嗔怪道:“你这当姐姐的,当真半点也不担心?”
向暖立刻作委屈状,“奶,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我更相信咱家向承,他不是鲁莽之人,既然选择去,那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说帮上多大忙,至少自身的安危不成问题。”
林大山和林默的想法也跟向暖一样。
两人回来看完向承的信后沉吟半晌,说出的话跟向暖如出一辙。
苏氏和沈之瑶两个虽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