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都是大晴天,村长召集了十几个村里的汉子,把山药地浇了一遍透水,然后就数着手指头等着收获了。
向暖收到齐云昭的信时,时间已经进了八月。
她被那精致华美的妆奁惊住了。
算算日子,没记错的话齐云昭马上就要成亲了,怎么会给她送来这样的礼物?
感觉像是搞反了,应该她送去添妆礼才对。
向暖翻出信来,信上大多是些小女儿家的话,字里行间,待嫁的心情似是拧着好几个弯,茫然、忐忑、离愁和憧憬跃然纸上。
向暖在屋里看信,而送信来的沈父则在院子里跟林家其他人说起了话。
“咱家向承的那个师兄被任命为监军前往南边督战,前几天刚从咱们这儿路过,你说太子这当爹的倒也舍得!”
“你说的是世子?”苏氏问道。
沈父摇摇头,“不,不,不,如今可不能再称呼世子了,要称皇孙。”
王爷的儿子才会请封为世子,所以从衡阳王成为太子那一刻,齐锦佑就不再是世子了。
苏氏哪里懂皇家的这些称呼,她只问自己关心的,“他真被他那个太子爹打发去那什么,监军了?”
“千真万确,消息都传开了,做不得假,也就这里偏僻一些,才没听着信儿。”
“那可有听说南边打得如何了?”林大山问。
沈父在城里还真有所耳闻,“听说胜多败少,不过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真假。”
苏氏却只听前面一句,嘴里念了声阿弥陀佛,“胜多好,胜多好!”
屋内,向暖手里拿着信,心思却放在屋外的对话上。
对于齐锦佑被派去监军,她听到后只觉得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就像现代人常说的,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权力和荣誉背后是责任,能扛事才能坐稳位置。
而齐锦佑的这个监军之职,既是历练,也是镀金。
向暖收回心思,继续看手里的信。
等看完信,她一件件拿起妆奁里的那些首饰,虽然眼下不能戴,但是不妨碍她欣赏,等欣赏完,又重新放回去,这才起身出了屋子。
至于回信则不着急,她得好好想想回些什么礼再说。
沈父送完信也没多待,说了会儿话,确认向暖不捎信后饭都没吃就驾上马车离开。
走时车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