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嘶~,庸医!庸医!啊!”
最后一声戛然而止,床上的人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朱员外在一旁不停的踱着步子,看着昏过去的朱衡再忍也不住出声询问,“张大夫,他、他这是怎么了?”
张大夫手上接骨的动作不停,听到朱员外的话头都没回,“无事,受不住疼,晕了。”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张大夫心里其实是暗暗松了口气的。
该说不说,这位公子简直比过年要宰的猪还难按。
他抽空瞥了眼帮着打下手的两个朱家下人,只见大冬天的,他们两个额头也都见了汗。
唉,这份诊金挣得太难了!
不行,一会儿他定要多要些诊金,也不枉他辛苦这一遭。
等接完骨固定好后,又是近半个时辰过去了。
药童已经将纸笔从药箱里取出铺在了桌子上,墨也磨好,只等着张大夫过来下笔开药方了。
张大夫提起笔,一边沾墨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下方子。
写完之后一旁的药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张大夫内心腹诽,人傻钱多心还坏,不宰他宰谁?
呵,没准人家还觉得不用好药材就是瞧不起他呢!
果然,朱员外接过药方,扫了眼上面的药材,眉毛都没动一下就交给了一旁等着的小厮。
“快去抓药,赶紧熬好了端上来,不得耽搁!”
“是!”
青衣小厮应下后转身飞快离去。
张大夫又对着朱员外交待了几句就要离去,却被他给拦下了。
他看着床上的人,面带担忧,“张大夫,这,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张大夫略一拱手,回道:“朱老爷放心,最多一刻钟人就能醒来。”
朱员外却不能真的放下心来,他略一思索,说道:“张大夫,外面还有两个下人也受了伤,劳烦您也帮着给看看。”
正好稍一耽搁一刻钟也就过去了,人如果没有醒来还能及时将人叫过来。
张大夫一听,哪里不清楚他的打算?
不过他本就是大夫,治病救人乃份内之事,再说了,救谁不是救?反正都是拿诊金的。
“朱老爷客气,还请让人前面带路。”
朱员外随手指了个人,让他带着张大夫给朱大朱二看伤。
等人出了屋子,他陡然沉下了脸,看向垂手立于一旁的朱管家,“可让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