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赶忙回话,“回老爷,问过朱大朱二后我一早就遣了五名家丁去集市上查了,只是人还没有回来。”
朱员外点头道:“嗯,你去大门那里等着,一有消息马上过来禀报。”
“是,老爷!”
看着朱管家背影离开,朱员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焦虑和不安。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呻吟出声,他扭头,正好看到朱衡缓缓睁开了眼。
他忙几步上前来到床边,关切的问:“贤侄,你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刚醒来的朱衡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可很快,腿上的疼痛感传来,让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神色顿时狰狞起来。
连带着对这个所谓的远房堂叔也没有好脸色,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啊啊啊!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小贱人,你去!给我把她们带过来!”
看朱员外不动,朱衡更是气急败坏,伸手就想要去推他,结果扯到了自己的伤处,惨叫一声又跌回到了床上。
“贤侄,你没事吧?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去捉那三个人了,相信很快就能将人找出来,”说到这儿,他咬咬牙,“到时候是死是活任你处置!”
朱员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想的。
他问过跟着朱衡的人了,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三个妇人身上的衣裳就是普通棉布制成,上面也没什么花样纹饰,且还是半旧的。
头上戴得也是素面银簪,想来就是家境略好一些的庄户人家罢了,远不是府城那边的人能比的,出了什么事多往衙门里打点些银钱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朱衡还是被他的话安慰到了,倒是不再闹腾。
这时,有下人进来禀报,“老爷,张大夫那边已经看完诊了。”
看着已经醒来的朱衡,朱员外只是朝他摆摆手,“知道了,带着人去前面找账房结诊金吧!”
将人打发了,他又看向屋里伺候的下人,挥了挥手也让他们退了下去。
他扯了把凳子坐到床边,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讨好,
“那个,贤侄啊,你看这件事是不是先不要告诉府城那边,我觉得吧,等将那些人抓住,先解了你心头之恨再说也不迟。”
说完他又觑着床上人的脸色,接着道:“听说庄子上的柱子媳妇是个做事麻利的,要不让她过来伺候你?”
他口中的柱子是他名下庄子的一个小管事,朱衡刚来那来正好赶上他们夫妻俩往宅子里送菜,被这人给见到了,只是碍于刚来还没来得及下手。
朱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