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快去吧!”
向暖这才去水缸边洗干净手后进了屋。
元宝刚要追上去就被亲娘给拽住了衣领,“你姐有正事要做,你不要过去捣乱。”
信就放在向暖的书桌上,她伸手拿起,见封口处的火漆完好无损,捻了捻厚度,绝不是一两张的样子。
向暖的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笑容。
向暖拿过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后才又拿起信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柄小刀,从火漆封印与信封接缝处插入,轻轻一划,信封被完整的打开。
向暖放下刀子,将信纸从里面抽了出来,展开。
【今日阳光甚好,独坐于窗前,想到暖妹妹,心下甚是思念......】
【再过四五日,父王与佑弟便要启程前往林州交界迎接圣驾,听闻途经之地恰在你所居之处附近,可惜终究不能与你相聚一叙。】
等看完信,向暖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摊在桌上的信出神。
齐云昭还在信中问她什么时候去拿这一季的分红。
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带过,可她还是从字里行间看出了整个王府为了皇上的到来忙得脚不沾地。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别去添乱了,老老实实等那梁平帝的车驾过去再说吧。
屋外,元宝和小黑的玩闹声让向暖回过神来,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制的匣子,将信放了进去。
里面已经有了厚厚的一摞,都是齐云昭写来的。
齐云昭如同她在这个时代的笔友一般,在这个信息极度不发达的时代为她的生活添了一道艳丽的色彩。
将信收好后,向暖取过几张纸,摊开,研墨,准备给齐云昭写回信。
她用笔杆点着下巴,思索着该写些什么,等想好后,蘸墨,落笔,一气呵成,写了满满三大页才停下了笔。
向暖拿起信吹了吹未干透的墨迹,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了使回信显得不那么单薄,她连上山打的野鸡长什么样子,用野鸡的羽毛做成的毽子多么漂亮都描述了一遍。
向暖看着摆在桌子上当摆件的鸡毛毽子,想了想,找了个小盒子装起来,打算和信一起给齐云昭送过去。
“这算什么,礼轻情意重?”
向暖喃喃自语,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姐!姐!你忙完了没有?”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