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两天过去,这天,苏父上了门。
他是来还向暖医书的,一进门看到正在切着药材的外孙时还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之前女儿回娘家时提过一嘴,说是从山上收了不少的瓜篓和山药回来,看样子这就是了,还真是不少。
他弯腰抓起一把切好的天花粉(天花粉,中药名,医书云:药肆之所谓天花粉者,即以蒌根切片用之,有粉之名,无粉之实。),跟在药铺里卖的没什么区别,处理的不错。
“这么多天花粉,可想好卖去哪里?”
苏氏答道:“之前暖宝去府城时问过了,府城的药铺会收。”
苏父摇头,“收只怕也收不了这么多。”
这个苏氏也不懂,见她爹这样说也有些担心,她看向一旁的向暖,“暖宝,你可问过药铺的掌柜他们能收多少?”
“没有,奶,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就多找几家药铺就是了,再不行多去几个城,这些也没多少,总能卖出去的。”
向暖说的没多少是因为瓜蒌根刮皮晒干后缩水了不是一星半点,按向暖的估算,缩了最少一半以上。
满打满算也就有近千斤,可能、也许、大概能卖出去吧?
好在现实没有打她的脸,用了几天时间把所有的瓜篓根都切片后,向暖和林默就带着装有天花粉的麻袋坐上了去往府城的驴车。
他们进了府城直奔上次去过的济生药堂。
药堂的掌柜看到她时还有些意外,“哎哟,小丫头果真来了?可是药材收拾好了?”
向暖点头,“是,掌柜大叔,我带了天花粉来,就在外面的驴车上,烦请您移步去看看行不行。”
刘掌柜只觉得这小丫头小大人似的模样有些好笑,也没有为难她,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跟在她后面出了药铺。
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赶着辆驴车等在外面,看到他们出来迎了上来。
“爹,药铺掌柜要看看咱们带的天花粉。”
林默闻言从车厢里拽出来一个麻袋放到地上,向暖解开袋子示意刘掌柜上前查看。
刘掌柜也不磨蹭,来到麻袋边探头望去,里面是满满一袋子的天花粉,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斤。
他伸手抓了一把出来,看过后点点头,“不错,与我交给你的样品一般无二。”
“那掌柜的可收?”林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