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退到一边,由着她爹上前交涉。
“我们这次只带来了四百斤,家里还有近六百斤。”
刘掌柜听后面露诧异,“这么多?我这铺子可要不了,最多也就能收二百斤。”
林默一听有些失望,不过很快调整过来,点头道:“行,不知这价格?”
“还是按之前说的,三十五文一斤,可以的话就搬进来吧。”
林默自然没有意见,他从车上搬了四个麻袋下来,最后称过一共二百二十五斤。
“行了,多几斤就多几斤吧,还要劳烦小兄弟帮我搬去后院。”
林默将驴车拴好,没用人搭手,自己一个人跑了几趟,将这四个麻袋搬去了药铺后院。
出来时刘掌柜已经将银子数了出来放在了柜台上,等着他过来清点。
林默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才去拿柜台上的银子,一锭五两的银子并几块散碎银子,还有一小堆的铜板。
七两八钱加七十五文,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确认无误后林默将银钱收进钱袋子,谢过刘掌柜刚要走,就听他开口问道:“不是说还有瓜篓吗?怎么这次没有拿过来?”
向暖回道:“确实是有,只是还没有炮制出来。”
刘掌柜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想了想说道:“我这里也收没有炮制好的,只是价格上要低一些。”
向暖一听来了兴趣,“不知多少钱?”
“四十文一斤。”
向暖在心里算了算,确实便宜上不少,不过同样也省事不少。
她跟她爹对视一眼,说道:“我们回去商量商量,如果要卖的话再过来。”
“好。”
从药铺出来,林默驾着驴车,一路打听着去找其他药铺。
还算是顺利,剩下的二百来斤天花粉也只找了三家药铺就卖了出去,价钱跟济生药铺的差不多,都卖完后林默怀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让人无比踏实。
林默高兴,说起话来神采飞扬,“我问过了,府城里的药铺还有很多家,照这样剩下的也不愁销路。”
“嗯,肯定没问题!”向暖坐在车辕上,眉梢含笑,偏头跟她爹说道。
殊不知她这娇俏的模样被二楼窗边的一个妇人看了去,当下就眯了眼。
这小模样,好好调教一番,过个三五年少不得争个花魁的名头回来。
妇人一袭锦缎裹身,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透着常年混迹风月场的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