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无碍。”齐君屹拍拍她的手说道。
看他确实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云氏没多说什么,只吩咐下人上了茶来。
齐翎跟在孙嬷嬷身后进来,行过礼后垂手立于屋里中央,等着主子们问话。
齐君屹看看云氏母子俩,见两人垂眸不语,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睛微眯看向儿子的这个侍卫。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翎余光暼到世子对他微微点头,这才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王爷听。
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异常惊险,云氏的脸都白了。
齐君屹的脸色则越来越沉,他看向儿子,最后落在他涂过药有些可怖的手上,脸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可叫府医看过了?他怎么说?”
“看过了,都是些皮外伤,”齐锦佑看着自己的右手,“只是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拿笔了。”
“不急于这一时,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齐锦佑不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可却是正房嫡出,他与王妃成亲这些年不说琴瑟和鸣可也是举案齐眉。
从这个儿子出生他就对他寄予了厚望,不然也不会在刚满了周岁就为他请封了世子。
而这孩子也没让他失望,虽说调皮了些,但也确实聪慧。
三年前,前太子太傅魏老先生告老还乡回到了衡阳府,一回来就被他曾经的得意弟子,如今衡阳书院的院长赵知谨请去了书院坐镇。
得到消息的人们纷纷意动,想方设法的想要拜入魏老门下,只是都被他拒绝了。
本来他还想着择个吉日亲自上山请魏老太傅收佑儿和川儿为学生,可没想到佑儿自己争气,背着他上山了一次,再回来时就带回了魏老太傅收他为弟子的消息。
后来自己带着大儿子齐锦川登门拜访,魏老太傅只以年事已高,实在无能为力为由婉言拒绝。
为此,孙氏一连几次见到他都是以泪洗面,刚开始他还会出言安慰,可后来总是如此就让他不免生烦,一连两三个月都没去过她房里。
被冷落了一段时间的孙氏心生危机,小意挽回后这才恢复如常。
想到这里,他眸子愈发深沉,面上却慢慢平静下来。
最后听到儿子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救了时,露出了诧异之色,只是当下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这才按捺下没有多问。
齐翎讲完后闭上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