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
“是!”
齐翎退出房间,转身出了院子,继续在院外候着。
齐君屹收起脸上的表情,看向儿子,
“说吧,你都查出了些什么?”
齐锦佑也没隐瞒,将查到的东西说了一遍,至于自己的怀疑他没有说,只让父王自己去判断。
齐君屹听完后半晌没有说话,就在云氏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对云氏说道:“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查个清楚,不管是谁做的,本王绝不姑息!”
说完对着齐锦佑一抬下巴,“佑儿,你随我来!”
云氏把父子两人送出院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后才转身回了屋。
孙嬷嬷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只留了自己一人,她将湿帕子递给王妃,伺候她净过脸后,这才问道:“主子,你说王爷他会怎么做?”
云氏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还能怎么做,就算查明了是孙氏母子做的,可佑儿毕竟没有大碍,咱们王爷还能打杀了他们不成?
不光打杀不了,甚至连板子都不会挨,也不过是禁足,罚俸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罢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如果王爷此番真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她不介意亲自动手给孙氏一个教训。
毕竟动她可以,可动她的三个孩子不行!
无论是谁!
只是没想到这次她还真料错了。
衡阳王爷出手,很快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
重刑之下冯二也招了,素荷院那边的一个丫鬟确实是他同乡,而这冯二心悦于她,所以那丫鬟不过稍微提了一嘴,他就满口应承了下来。
冯二因为平时喜欢些花花草草,无意中得知一种??对其它动物都无害,唯独对马,只要不小心吃了,就会如惊了一般,药效只有小半个时辰,等药效过去又会恢复正常,让人半点查不出来。
于是他假装路过,靠近了马厩,与赵安说话的工夫趁他不注意将藏在袖子里的草投喂给了齐锦佑平时骑的那匹马。
“那他最后如何了?”孙嬷嬷问世子打发过来传消息的人。
“被杖杀了,连同那丫鬟一起,赵安也被打了三十大板,还将除了王妃院子之外的所有下人都叫去观刑。”
“嗯,还有呢?”
传信的小厮知道她想问什么,老实答道:“素荷院的孙侧妃被王爷夺了侧妃的封号,降为侍妾,还命